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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次分手之后,林越在规律性周期内仍未恢复。听一整天摇滚,或者出去购物,吃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和朋友昏天暗地打网游,出去唱K,到了半夜,还是不可抑制的想起他的脸——那张并不完美的脸。林越原本以为绝不会爱上他,可是一切完全在他的掌控之外了。先是鬼使神差的和他徒步走了很久的路,走到一半时开始牵手,再在夜半的家门口接吻,接着便投怀送抱,频繁见面。发展之迅猛让林越腾空驾雾,连缓个神的时间都没有。等到发觉自己一刻也离不开他,做什么都想着他,而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落差时,他才忽然醒来。之后林越提出分手,分手的原因是林越发觉自己不由自主地朝这个恋爱的天平上加上越来越重的筹码,导致天平往林越这一端不断倾斜,即将触底。林越对他说,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因为我觉得现在很不冷静。我要确定一下自己是真的在恋爱,还是因为太久没有恋爱了而特别寂寞。对方似乎毫不动容,说等他冷静下来再说。然后他们便再没联系过。对方的态度让林越更加苦恼:一来他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在玩一夜情,之后便全身而退。二来对方的极度冷静,反而让林越怀疑对方是否只是玩玩而已。也许太久没有谈恋爱,忽然遇上一个对味的人,便迅速释放自己的寂寞,爱的忘乎所以。有个朋友对林越说,爱就像火,太远会熄灭,太近会灼伤。林越对这句话的理解是,两人中任何一方未入戏时,这爱就爱不起来,即使爱了,也是半生不熟;两人中有一方太入戏了,另一方就会被攻城掠地,个人空间极度受创,最后因为恐惧而离开。林越正是在发现有第二种情况的苗头下,适可而止了。这是对分手原因的反省,而对分手结果的反省,答案藏在潜意识里,而我们极少愿意承认。答案有两个,第一是: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真的老了,第二是:这次之后,我们将更老了。老的第一个表现就是学会去总结,总结的结果无非是要提醒自己小心,这会让自己在恋爱中变得越来越畏畏缩缩。第二个表现是分手以后,不再是昏睡一觉就能千帆历尽了。分手留下的伤痕变得越来越难以复原。这和生理老化是同一个趋势。自己选择了爱,就必然要承担爱的后果。只是,对于爱这种由不确定因素引发,由不确定因素控制走向,再由不确定因素导致结束的东西,想要把握它的距离,它的尺度,从而达到两人的平衡,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爱情远近论几乎无解,残忍的说一句,爱情大多数一出生就是带有致命疾病的,难免会惯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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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开在街道深处的那家首饰店,你忘了该在第几个路口转弯,老板是西藏来的女人,那里有很多精致的小饰品,是她从故乡带来的,颜色旧旧
的象是经历了很多个年代。你说,或许我们很难买到一对,因为每一个都很独特。
是的。
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去。
会不会在几个月以后我不能完整的记起这个名字,因为我的选择性遗忘。
我不确定爱的是你还是你的漂泊。你总是自由的,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没有太多计划和顾虑。也许你时常会面对窘迫亦或是孤独,可是坚强如你,才有资格接受自由。

开始计算与这个城市的时差,大概是两个小时,所以有机会看到天光极致的变幻,极少活动的人和清冷的空气。对面院子里的树木深了颜色,这是台风经过后的若干天,一直在下雨,象要用尽所以力气洗涤去上一季灼热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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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一个住在三十楼的单身的女人如何度过一个周末。
有这个星期最新的杂志,有一次时间较长的热水澡,面膜,零食以及亢长的电视剧。
从这个窗口看下去,这个城市显得虚幻和空灵。
黑暗成为主色调,而光亮变成隐匿及鬼魅的东西。
还有香烟,做不完的心理测试题,暧昧的网络情人和无法排遣的小情绪。
你是如此爱着这个城市,尽管它一再让你孤独,你曾无数次妄想从这里轻盈的滑落下去,无限接近和触摸到这个城市的实体。
这个城市没有太多三十楼的高度,它的缓慢和略显老态不合适别处那般成众的形而上,这样的高度显得突兀。
而在这个高度俯视这个城市的你,却和这世上无数个被创造出来却又被困于暗室的个体一样,凝视眼前的风景直至他们逐渐乱了阵型,而忽觉午夜梦回般的慌张和无所适从。 -
艺术家与精神异态——呐喊-挪威画家蒙克(转载)
日期:2008-08-24 | 分类:我的字:深蓝色
爱德华·蒙克(1863-1944)是具有世界声誉的挪威艺术家(点击进入作品库),西方表现主义绘画艺术的先驱。他的绘画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和悲伤压抑的情调。毕加索、马蒂斯就曾吸收他的艺术养料,德国和法国的一些艺术家也从他的作品中得到启发。人们发现,在绘画艺术中,精神分裂症能唤起没有艺术素养的人的艺术活力,有时还能增加已成名的艺术家的创造力。也许像心理学家们所表明的那样,艺术家确实存在潜在的精神病的倾向,而艺术创作则有助于防止潜在的精神错乱表面化。有位作家曾说过:“有时我奇怪,所有那些不写作、谱曲或画画的人是怎样做到得以逃避发疯、忧郁、惊恐这些人类境遇中总是存在的东西。”这种绘画的治疗作用在表现主义绘画之父爱德华·蒙克身上表现得犹为明显。蒙克于1863年出生在挪威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位知识渊博、阅历丰富的军医,母亲也受过良好的艺术教育。在他5岁那年,母亲因患肺结核而去世,姐弟五人由姨母代养,母亲去世后,父亲难过得好几天没有走出家门,他抑郁的神经强烈地感染了失去母亲的蒙克,这是他一生中首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怖。蒙克13岁那年,年长两岁的姐姐也因肺病去世。蒙克与姐姐关系十分相好,感情极深。她的死再次刺激了蒙克的神经。接下来他的妹妹也患了精神分裂症。这一系列的打击所引发的伤痛,深深地印在了蒙克的内心里,决定了蒙克的性格和他前半生创作的基调。从他的《病孩》、《母亲之死》和《在灵床旁》等作品中我们能很清楚地看到这一点。特别在1889年父亲去世后他的精神更是无法寄托,性格变得忧郁而孤僻。孤独、绝望、死亡等感觉深深地困扰着年轻的蒙克,到了非表达不可的程度。他要呐喊,他要画出活生生的人们,以及他们的呼吸、感觉和受苦受难。在这一时期,他画出了他最重要的作品《呐喊》。画面表现的是一个形似成形婴儿的小人张着口从桥上跑来,远景是海湾和落日景象。天空像滚动着的血红色波浪,令人感到震颤和恐怖,仿佛整个自然都在流血。蒙克后来在谈及此画时说:“我和两个朋友一起走着,夕阳西沉,天空变得像血一样红,我忽然无精打采,极度疲倦地止住脚步,黝黑色的海峡和道路显示着血与火一样的光舌。朋友走着,我却一个人停在那里因不安而颤抖着,我感到了自然强烈的呐喊。”
蒙克的《呐喊》和他所有的作品一样,都是通过自身体验才画出的,他不是为了艺术而艺术,他所表达的只是有关他自己的忧郁和不安。这就是他的创作的原动力所在。蒙克正是通过创作才打开了自己幽闭着的情感通道,在不自觉中泄露了自己无意识的情感,使内心产生的巨大精神能量得以渲泄。正如弗洛依德相信梦能使紧张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一样,通过艺术来表达情感可以使他自己达到一种较为平和的状态。倘若不是通过大量的创作来表达自己,那他也许早就像其妹妹一样过早地精神崩溃了。不幸的是,蒙克还是在1908年精神分裂了,在精神分裂中,他的精神得到了最彻底的解脱。从丹麦的哥本哈根接受治疗回到挪威后,他仍能以很高的热情坚持创作,他为奥斯陆大学讲演厅创作热力四射的巨大壁画《太阳》,也画了一些诸如《扫雪回家》和《工人回家》等纯朴自然的画作,但他作品所表达的东西与发病前彻底不同了,作品变得明亮、宁静而富哲理。这就是美术史学家们所称的“第二时期“。从这一时期的作品中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蒙克内心的痛苦和冲突已经被释放得无影无踪了。 -
我最近一次写字是什么时候,远的我也忘记了。
昨天收到Y的短信,她告诉她在上海找到了工作。我想这个消息对于我,不止是关于她决定留在了那个城市,也让我心里觉得,她已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女孩,终于可以坚强独立的生活。
她该有一份合适的工作,一个善良的男人留在他身边,他们彼此照顾,过着幸福的生活,这是她该得到的,上天不会辜负像她这样的好女孩。
而心里还是有些涩涩的感觉,大概是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些生活场景。
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偶尔感觉困扰,也是那些单纯幼稚的小情绪,身边有家人,有朋友的关怀,总觉得自己是对的,肆意妄为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半夜我睡不着觉,看了QQ和手机,没有任何在这个时候可以打扰的人,于是又是用键盘敲字,这个我一直保留的排遣时间的方式。
只是,越来越觉得,时间留给我敏感的神经,却逐渐收回我倾诉的能力,我不再能准确细致的说出我所想,而更多时候,只是张开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躺在床上想,我该辞去现在并不开心的工作,开始一次旅行;该接来母亲住在我这里一段时间,彼此照顾;该去另外一个城市给他一个惊喜,感谢他多年对我的照顾;该抽出时间去看看父亲......
说起父亲,我时常想念他,如我预料的那样,我并不会因为他的去世感觉到瞬间的剧痛,只会持续的无法排遣的陷入对他的想念中。那张他抱着我的照片,被我放在箱子里,我想他时,经常拿出来看一看,照片上年少无知的我和青涩微笑的父亲,被印在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年代。
我们还要经历多少困顿才能拥有平淡的生活,有时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有时一切又源于我的选择。
那天我送小伟走,在路上拍下了夕阳,夕阳真的很美。
我问过朋友爱看日出还是夕阳,她没有认真回答,我也想问问看到这些字的你。
我知道怀念总是让人落寞,所以我努力不让自己回头看。我时常想一直行走在路上,一直漂无定所,我甚至愿意用这样的方式直到最后,可是我又怕活得无牵无挂,所以我在心里许下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关乎你我,我要做的只是无论身在何处都坚信它会实现,哪怕它只是一个幻觉,我也愿意用一生去兑现。







